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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眼觀察:寧做三奶不嫁窮人


水妖等

  出身農家、上過大學的她,發帖勸告像她一樣的農家女:“哪怕做二奶,也千萬別嫁給一個跟你一樣窮的人”。帖子上網3天就引來80萬的點擊,產生共鳴、支持她的網友占絕大多數。
  這是世風日下,還是另有隱情?
  
  《寧做三奶,不嫁窮人》,這是網友“我是農家女”引發熱議的帖子的標題,這個9月6日下午發在某網站雜談版的帖子,在網上迅速躥紅。截至9日上午11時,該文點擊率飆至80多萬。更令人意外的是,網友中選擇支持的竟有4100多人,而反對者僅740多。
  
  “上大學后才吃到生命中第一根油條”
  
  “我知道看到這個題目,你們一定會罵我,但請有精力罵我的人仔細看完下面的內容,再考慮我是不是該罵。”帶著無奈,甚至有些絕望,“我是農家女”講述了自己的成長、奮斗,還有其間的掙扎。
  這個出生在上世紀70年代末的女孩,家在北方一個很偏僻的農村。在這樣的一個村子里,村里人一年到頭幾乎沒吃過新鮮的蔬菜。村里的人怕費油,輕易不炒菜,通常腌著吃。所以“我到了大學食堂才吃到生命中第一根油條”。由于沒錢治病,她和家人眼睜睜地看著爺爺死在醫院里。更令她感到悲觀的是,成長了近三十年,她看不出家鄉發生了什么變化。而她的家庭,共有五個孩子,身為老大的她,下面還有三個妹妹和一個弟弟。為什么那么窮,還要生孩子?“我是農家女”說,農村傳統的觀念和環境很難改變,媽媽在生弟弟前,家族和村里的人經常欺負她們。何況很多人也并不懂得如何避孕,她就親眼看到母親“吃煙灰避孕,懷孕后為了流產用繩子勒”。
  
  “三個妹妹全部輟學換來我的學業”
  
  作為全村乃至全鄉最早的、惟一的一名女大學生,“我是農家女”很感激自己的父親。父親是退伍軍人,在村里也算見過世面的。即便如此,在她看來,父親能送她讀小學,也不過是“讓我識個字,出門能分清男女廁所”。
  之所以沒像其他孩子一樣早早輟學,一是她功課優異,讓父親“看到了走出農村的希望”;二是她一邊讀書,一邊編草辮(注:用麥秸稈編成辮子,用來做草帽的原材料)掙錢。一盤草辮兩角錢,每天她能編五盤。
  只有她掙錢還不夠,能讀到大學,還少不了全家人共同的努力:三個妹妹全部輟學打工,最小的妹妹七歲時就跟著爸爸去磚廠拉磚。“我是農家女”上大學時,還是公費,只要考的分數夠高,學費還可以承受。所以賣掉家中一頭大肥豬換來的600元錢,讓她能夠順利入學。
  
  “畢業后的多次失業最怕的是生病”
  
  好不容易畢業了,學校不再包分配。“我是農家女”只能自己找工作,只能留在城市,因為“家里的條件已經無法適應了”,更重要的是,讀了那么多年書,再回農村會成為反面教材,成為村里人“不讓自己孩子讀書的借口”。
  后來弟弟也考上了大學,為了弟弟的天價學費,為了母親的醫藥費,她輾轉過很多城市,做過很多工作,卻漸漸感到絕望。“我真的想到了死,我感覺活著好難,以前活著一心想讀書,想出來找個好工作掙錢養家。但是一個長得不算好、英語又不好(我們農村的學校是不教英文的)的女子想找個能掙錢的工作太難了,我又不想去放縱自己,所以一下子感覺沒了目標,生活變得毫無意義。”
  最終,聽說上海工資高,她到了上海,找到一份公司文員的工作,一個月1800元。每月交給家里800,合租房加上水電600,剩下400做生活開銷。她說自己最怕的是生病,一次因為營養不良暈倒,被送到醫院后花了一千多元錢,“沒病死差點嚇死”。“生活重壓下的墮落是一種無奈”
  可是,就這樣一份對一個“年近三十,長得不算漂亮,學中文,不懂英文的女子”來說還算滿意的工作,也在8月份因為身份證的問題丟掉了。她說自己下個月交不上房租就要被趕出來了,她可能會餓死凍死,在沒死之前總結一生——“歸根到底都是窮”。再看看一起到上海的幾位農村女孩,幾年中的變化,更令她感覺墮落是一種無奈。
  除她之外的三個女孩,一個做了香港人的二奶,住高樓穿名牌吃大餐,每月還有一萬元零花錢;一個在夜總會做了小姐,雖然被唾棄,但至少不擔心吃住了;一個嫁了同是農村來的打工仔,兩人在上海月收入一共5000元,本來日子還算幸福,可老公的一場大病,讓生活變了樣。一個人的工資,應付開銷,應付治病,還要應付老公家人,要寄錢回去,因為她的婆婆說,“兒子也是全家人辛苦供出來的,不能掙了錢不管家里”。
  所以,這個女孩忠告“我是農家女”,要嫁就嫁得好一點,至少有個房子,不用生活在隨時都有可能被趕出街頭的恐懼中。要不就別嫁,不嫁一個人受窮,嫁了兩個人一起受罪,說不定還得承擔另外一個人的窮。哪怕做二奶,也千萬別嫁給一個跟你一樣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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