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 > 旅游民俗 > 文章正文

白魔窟


何 江

  二、毒品鬧劇荒唐
  
  我越過禁區嘗毒品,敗在毒品之下不能全怪苦丁,苦丁的慫恿與教唆是客觀因素,主觀上是自己的好奇心邪了觀念與想法才使我涉足毒海。在初染毒品的時候,由于受到對毒品的正確認知——絕對不可以沾染毒品的正義之聲的警示和提醒,我時時告誡自己,不可亡命追求毒品的剌激。可是,每當心癮冒出時,我又為自己預備了一個自我安慰和釋懷的理由:偶爾玩一次沒大礙,不成氣候,相信自己有毅力和決心戰勝毒品的困擾。誰知道嘗了毒品便吸走了我的靈魂與理智,染上毒品就像中邪似的,身不由己,時時刻刻都想著它,盡管它沒有多美的味道讓我去品嘗,可它給人的舒服感與刺激令我終身難忘,正是這種滋味纏在心頭,才讓我為它癡迷渴望,沒有毒品的日子將是我最無聊、煩躁、痛苦瘋癲的日子。我感到身體就像新增食欲,時間一到就必須進食,否則是致命的反常現象,那種進食過程比起吃飯、喝水更重要,它可是延續我一天最舒服、痛快的一天。于是,為了自欺欺人,我再次編造荒唐的理由:遇到他們恰好在吸毒,我就順便跟著吸一點;遇到他們沒有吸的話,我就不吸了!理由似乎很合理,借口也很充分,為自己滑向罪惡的深淵找到了一個心理平衡的支點而不再自我責備。
  此后,我常和苦丁、伯倫混在一起,吸毒的步驟與動作已十分熟練——抓起導管叼在嘴里,一手抓起錫紙,一手拿起紙鏟撈起毒品倒在錫箔上,左手劃起火機,調節火苗,把微弱的火苗挪到錫紙下面,毒品沸騰起來,冒出股股青煙。我把導管對準濃煙,使勁地吸了起來。我丟下手中的工具,雙唇緊閉,不讓毒煙冒出來。又把香煙塞進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咽進肺部吸收,然后毒氣煙霧從鼻子、嘴里緩緩地吐出來。之后,便倒在地上醉生夢死。
  第二天,我臉色煞白,目光渾沌,食欲不振。父母親見到我的反常,時常守在床頭問我是不是病得很嚴重,要不要上醫院請大夫?我騙他們說是小感冒,沒必要上醫院。那一次我在外面吸夠了毒品回到家里便嘔吐,遍地是臟物,散發著陣陣惡臭,母親忙拿起拖把掃干凈。父親見到我臉色異常,一動未動地躺在床上,以為我犯了大病,對我問這問那,摸頭揉腳,要帶我上醫院去。
  “我沒病,是小感冒,躺會兒會好的。”我堅決不從。
  “請個體醫生為你診治,要知道我們就你這么個獨生子,要是有三長兩短我們如何向先祖交代?”母親傷心起來。
  “金果,爸看得出你病得不輕,必須馬上診治,否則后果難以設想。”父親慌了手腳。
  我在極度興奮、睡欲交加之中,父親執意請來了醫生,我擔心醫生查出結果,一旦讓父母親知道反常現象跟吸毒有關,我無法面對自己的雙親。
  大夫檢查我的心律和測體溫,問我哪兒不舒服,我推開溫度計和聽筒吼了起來:“我不要醫生,這點小病我自己會處理,用不著你這閹狗醫生!”
  父親拾起體溫計向醫生道歉:“小孩不懂事,請你別見怪。”轉身又對我吼道:“金果,你別瞎鬧,要尊重醫生,不管大病小病趁早治,由不得你!”
  我受到震懾,不敢胡鬧,可憐巴巴地躺在床上。母親坐在我身旁撫著我,安慰我配合好醫生把病治好。
  “你兒子一切正常,只是脈相狂跳,可能是小感冒,沒什么大病。”聽醫生這么一說,我心頭如卸掉了鉛塊似的。
  父親忙對醫生說:“對,他是感冒了,可能是舊病復發。”
  母親說:“給他打一針,讓我兒盡快好起來,剛才他臉色蒼白、嘔吐,可嚇人了。”
  我吼了起來:“我不想打針吃藥,我會好起來的!”
  父親按住我說:“不打針怎行?聽話,配合醫生打一針就沒事了。”
  父親把我按在床上說:“醫生,配藥,不聽話的鬼東西,給他打針,一切聽我的!”
  我拗不過去,不敢說出真相,父母親按住我,我忍著皮肉苦,像啞巴吃黃蓮一樣被醫生打了一針。
  當毒品退卻,我就鬧肚子餓,母親把大碗的米飯端在我面前,我一掃而光,食欲之大讓父母親大跌眼鏡,弄不清是咋回事。而走起路來,被醫生打過針的股肌肉隱隱作痛,我覺得那一針是荒唐的鬧劇,毒品讓我扮演病人的角色,自找苦吃。
  父親笑著對我說:“那一針挺管用的,氣色好,食欲大增,明天繼續打針,堅持治療一個療程,你很快會好起來的。”
  我愁眉苦臉地說:“沒必要再打了,我不是好起來了嗎?打針吃藥會產生副作用,對身體不好,我不會有事的。”
  母親擔心地說:“有病趁早治了,我們就你這一個兒子延續香火,不能有半點疏忽,再說我們家不缺治病的錢。”
  我安慰母親:“媽,我可能犯腎病,明天我上醫院去檢查,我的事自己最清楚,會處理好的,不必勞駕你們。”
  母親憂慮地說:“瞧你憔悴、明顯消瘦的模樣肯定是病了,要不媽陪你上醫院檢查。” ......
很抱歉,暂无全文。欢迎作者提供全文。

推荐阅读
支持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免责声明 | 联系方式 | RSS 2.0订阅
全刊赏析网 2019 繁體中文 简体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