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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玫瑰


都 梁

1937年7月29日,日軍占領北平,國民黨軍統站遭到嚴重破壞。與此同時,廣大熱血青年踴躍投身抗日洪流,鋤奸抗日,燕京大學女學生楊秋萍毅然加入軍統,等待她的,將是血與火的考驗……請看《亮劍》作者都梁先生展示給我們的狼煙北平中的這朵——

1.抗日夫妻

日本軍隊開進北平城后,任命前軍統投誠人員沈萬山為警察局長,一舉端掉了軍統北平站的幾個秘密聯絡點,令軍統元氣大傷。為了貫徹蔣介石的“鋤奸”命令,軍統開始招募熱血青年進行培訓,其中,就有京劇名角兒楊易臣的女兒楊秋萍。
這楊秋萍可是一個標致的美人坯子,長條圓臉,皮膚如剛剝開的熟雞蛋一樣白嫩,裹上旗袍,青春勃發的身子曲線畢露。誰也沒想到,看似弱不禁風的她進入軍統后兩個小時就學會了使用槍械,一星期后就一槍干掉了偽北平商會的副會長張亦衡,出手很利索。因此,她受到重用,軍統華北局派她扮作王牌殺手徐金戈的妻子,和他一起潛伏北平,開展工作。
當藥鋪的“老板娘”楊秋萍看到徐金戈時很感意外,她記起此前為二十九軍募捐時,她還勸他捐了錢呢。
徐金戈有些玩世不恭地笑道:“沒想到是你這個美人兒做我老婆。”
楊秋萍不高興了,說:“徐先生,別高興得太早,也別拿咱的藥鋪‘南山堂’當八大胡同,你還是先把那些藥品名兒記住吧,至于別的念頭,你最好省省腦子。”說完她轉身走出客廳。
徐金戈尷尬地望著她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喲,脾氣不小,這哪是我老婆呀,簡直比我媽還厲害。”
之后,徐金戈和楊秋萍以夫妻的名義在“南山堂”過上了日子,兩人在公開場合下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回到家里,楊秋萍的大小姐脾氣便暴露無遺,她懶得做家務,屋子里臟亂得像個豬圈,以至于徐金戈都看不下去了,只好自己收拾。徐金戈還說不得,說一句她頂一句,惹急了她便甩出一句:“你以為自己是誰,還真拿自己當我丈夫?要不是為了抗日,你給我提鞋都不配。”
徐金戈說:“真沒見過你這樣的老婆,你要真是我老婆,我一天揍你三次,不信就管不了你。”
結婚的第一天晚上,楊秋萍在磨磨蹭蹭地洗漱,徐金戈卻坦然上了床。楊秋萍不想和他同床共枕,要他下來他不愿意,就賭氣打起了地鋪。徐金戈只好嘆口氣,無奈地坐起來:“好好好,我的姑奶奶,你贏了,我睡地鋪。”
楊秋萍一骨碌爬起來,眉開眼笑地說:“這還差不多,還像個男人。”
徐金戈嘟囔著躺在地鋪上:“像個男人?什么話嘛……”
睡到半夜,徐金戈醒了,他感到口渴得很,便起身去喝水,但他卻被楊秋萍的睡相所吸引,楊秋萍在睡夢中翻了個身,雪白的胳膊露在被子外,胸前的睡衣紐扣也被掙開,隱隱約約露出半個乳房……
徐金戈感到周身燥熱,像是一股火流在左奔右突并急于找到宣泄口,媽的,這女人似乎沒把我當成個男人,和我同住一室,居然敢睡得這么踏實,難道把老子當個太監不成?想到這里,徐金戈撩開被子鉆進了楊秋萍的被窩……
楊秋萍在夢中被驚醒,當她弄明白徐金戈的舉動時不禁大為惱怒,她嘴里罵著手足并用又踢又打,徐金戈才不管這些,他認為女人都像野馬,不馴是不行的,第一次肯定會又撕又咬,一旦讓男人得了手,就會變成一只乖貓。他一手摟住楊秋萍的身子,另一只手從容不迫地解開她的睡衣扣子……徐金戈終于覺得楊秋萍停止了掙扎,漸漸平靜下來,不由心中竊喜,才這么兩下就不鬧了?得手的是不是快了些?徐金戈就這么一分心,一支手*的槍口就頂在了他的腦門兒上,徐金戈的身子僵在那里……
楊秋萍的“馬”牌櫓子就放在枕頭下面,她自從學會使用手*以來,一直有個不太好的習慣——不愿關保險,使手*隨時處于上膛待發狀。楊秋萍的理由很充分,寧可走火也不愿由于來不及開保險而被俘,要是落到那些禽獸手里真不如給自己一槍。楊秋萍的手*這回終于派上用場了,它正穩穩地頂在徐金戈的腦門兒上。
徐金戈是玩槍老手,他出道后多少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要是在被窩里死在一個黃毛丫頭手里還不讓同道們笑掉大牙?徐金戈好言好語地勸道:“秋萍,把槍收起來,走了火不是鬧著玩的,聽話!”
“收槍可以,你先給我滾下來……”
“好好好,我滾,可你至少先把保險關上啊,有你這么玩槍的嗎?看著都懸。”
“別廢話,滾!”楊秋萍怒目圓睜。
徐金戈回到地鋪上,發著牢騷:“有你這種老婆嗎?簡直像個母老虎,當你丈夫算是倒了霉,別說碰一下,連人身安全都沒有保障,這日子可怎么過?”
“活該!我警告你,下次要是再敢碰我,就一槍斃了你……”
徐金戈這下可遇到刺玫瑰了,他想,跟美女同屋卻不能有想法,這真是折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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