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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濱400多村民成“黑戶”


  近日,有多位哈爾濱市民向中國之聲反映說,因為戶籍被哈爾濱公安機關“封鎖”多年,他們變成了沒有“身份”的“黑戶”。
  記者調查發現,這些沒有“身份”的人生活在哈爾濱市阿城區一個曾經叫青龍山村的地方。因為沒有合法有效的身份證件,他們無法像正常人一樣出門工作、上學,哪怕生老病死。他們覺得,自己的居住地雖歸省會哈爾濱所轄,但村莊就像淹沒在現代文明中的原始部落。沒有誰能準確說出他們到底有多少人,村民們的說法是400多。
  沒有合法有效的身份證件帶給他們的是怎樣的生活?他們的村莊真的會像原始部落嗎?沒有合法“身份”的原因究竟是什么?當地有關部門又會給出怎樣的答案呢?

老版的綠皮戶口簿已經成為村民們珍藏在心中的回憶
  ■“一座被‘遺失’的村莊”
  這里風景秀麗,依山傍水。這里不通公路,不通汽車,不通電,不通郵,不通自來水。這里沒有社區醫院,沒有學校,沒有村委會。這里的人們沒有合法有效的身份證件,結婚不能登記,孩子可以隨便生,但都上不了戶口,老人死后也無法火葬……有點文化的村民說,這里不是書中那條《遺失的地平線》,這里是哈爾濱市一座被“遺失”的村莊——青龍山。
  青龍山村位于哈爾濱市阿城區平山鎮內,距哈爾濱市區不足100公里,周邊有西泉眼水庫旅游區、平山旅游區和一個高爾夫球場,三余村口是通往青龍山村的公路的盡頭。為了接記者進村,村民們開來了四輪驅動的拖拉機。由于剛下過雨,山間泥路上車轍最深的地方已經沒過了膝蓋,齊胸高的拖拉機后輪也不時打滑空轉,密集的雜草不時劃過記者的肩膀。在短短4公里的山間泥路上顛簸了一個多小時后,記者最終抵達了這個相對封閉的村莊。村民告訴記者:“這里上至白發蒼蒼,下至腰間開褲襠的,身份證、戶口都沒有。這旮瘩,一百多戶全是,家家是,一共四五百人。”
  帶路的村民說,這里居住著100多戶,四五百人,因為沒有合法有效的身份證件,他們就像生活在現代文明中的原始人。當了20多年村支書的黃柏順告訴記者,上世紀90年代初,因哈爾濱市修建西泉眼水庫,青龍山村被劃入淹沒區,由當時的尚志市劃入哈爾濱市,并被要求搬遷安置。黃柏順介紹,1998年,他帶頭響應號召搬遷,但當時的補償標準還是93年制定的,由于償標準過低,資金難以到位,生產、生活沒能妥善安置,已經被強遷的村民又無奈的重返家園,在一片廢墟上重新蓋起泥瓦房,耕種起至今尚未被淹沒的土地。
  黃柏順:我那是一面青的房子,1平方米是97塊錢,要是土房就更便宜了。
  記 者:工作怎么安排的呢?
  黃柏順:沒有給安排。農民嘛,到哪還是種地,到別的村里頭人家土地都分完了,30年承包合同的地。咱們去了以后,人家給你的地都是最次的地,根本不打糧,沒法生活。
  村民們向記者出示了1998年末有關部門給青龍山村民發出了強遷令,并告訴記者,強遷之后,當地政府在行政區劃上撤銷了青龍山村,原有房屋被推倒,電路被切斷,水井被填埋,原本還算富裕的青龍山村喪失了基本的生活功能。村民們說,正是這一走一回之間,“身份”沒有了。記者看到,村民們現有的戶口簿還是20年前的綠皮本,登載的住址是“尚志市帽兒山鎮青龍山村”。
  ■“不同的年齡 相同的命運”
  閆美華今年22歲,沒有“身份”讓她感到了巨大的生存壓力,同時她也覺得很自卑。
  閆美華:十九、二十就出來了。沒有身份證,打工沒人要,哪都不要。
  記 者:打了兩三年工,換了多少份工作?
  閆美華:沒數兒,干幾個月,人家有的地方就不要了。
  記 者:在正規的工廠里打過工嗎?
  閆美華:沒有。
  記 者:出過遠門嗎?
  閆美華:沒有,出去要身份證,坐火車啥的都查,出不去。辦銀行卡也辦不了。結婚也不行,登不上記。像我們村里都是隨便結,隨便生孩子,沒有身份證,沒人管,有的人生六七個孩子都沒人管。
  記 者:沒有身份,在你心里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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