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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那棵高高的胡楊


吳平安

□吳平安

引言:“我站在哪兒審視文學世界?”

2008 年,中國思想文化界的主題詞是:紀念改革開放30 周年。

文學界的“紀念活動”,是總結、反思與改革開放同步的“新時期文學”的理論與實踐,“新時期文學30 年”是各大文學報刊不約而同推出的醒目專欄。

這一年,與舉國報刊的齊聲合唱不同,武漢的《芳草》雜志開辟了一個頗有新意的欄目:“批評家傳記”,為伴隨新時期一起走過來的那一輩批評家樹碑立傳,以這種獨唱的方式,匯入“紀念新時期文學30 年”的宏偉聲部。

也許是機緣巧合,我被主編劉醒龍先生約寫《周政保評傳》。而提及周政保,劉醒龍言語間很動感情,說周對新時期文學批評的貢獻,對中國軍事文學的貢獻,都是有目共睹的;對周因病淡出當代文壇,惋惜之情,溢于言表。更使我深為感動的是:劉醒龍說,他從來沒有見過周政保。

使我“深為感動”的,還不只劉醒龍。

周政保研究生時期的導師,新疆藝術學院原黨委書記雷茂奎教授,以耄耋之年,給我寄來一封長達6 頁的信函。在這個書信幾成絕響的時代,端詳先生一絲不茍的蠅頭小楷,滿目清爽,我的心不能不為之感動。

也是耄耋之年的原新疆軍區政治部宣傳部丁朗部長,放下對手頭的長篇小說《金瓶梅》的研究,向我熱情地介紹了周在創作室工作的情況,當年正是在他任軍區創作室主任時,慧眼識才,將周攬入麾下的。

著名軍旅詩人、散文作家周濤,將其撰寫的尚未發表的關于周政保的散文,用電子郵件發給我。

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張抗抗眼中的周政保,就是一個率真的人,沒有虛假客套的人。無論世風、文風怎樣變化,他都皎然獨立,從不同流合污。要寫,就要把這種人格和人品寫出來,讓大家知道,在這支隊伍里,曾有過這樣一個評論家,有過這樣一種文學精神。”張抗抗如是說。

中國當代文學研究會會長,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所研究員白燁給我發來短信:寫周政保很有意義,重點應該放在評論方面。

中央人民廣播電臺文學編輯雪漢青縱論周政保之于西北作家、軍隊作家“諍友”的身份,為如今再不能聽到這樣的諍言而無比惋惜。

八一電影制片廠文學部主任張東,談到對她印象最深刻的是,周政保對軍內初出茅廬的青年作者厚愛有加,努力提攜;而對著名作家、專業作家,則“找茬挑刺”,非常嚴格,他不留情面的當面批評曾讓許多大腕作家下不了臺,可是這些作家也偏偏喜歡聽他的批評意見。對比今日批評界的“嫌貧愛富”,令人不勝唏噓。

著名詩人、散文作家,解放軍總裝備部原副政委朱增泉中將對我說:“你寫周政保,解放軍都要感謝你!”

……

與這些名家的言談相對應的,還可以找到許多行諸文字的評價,其中有些是很有代表性的:

周政保與我是同一代人,但他是我最為敬佩的一位批評家,因為在他的身上始終保持著一名軍人的風范。他的眼睛里有一種值得信賴的目光,他的每一句話都讓你感到一種真誠和坦率。周政保是很珍惜自己的一身戎裝的,他不希望有半點灰塵玷污軍人的稱號。在和平年代,我們也許淡忘了軍人的重要性,但和平是因為有了軍人的存在才得以存在的。軍人高度警惕著,保衛著我們身邊的和平。周政保就是這樣一位軍人,他具有高度的責任心,履行著自己保衛和平的職責。當然,他保衛和平的方式與扛槍的軍人不一樣,他以文學批評的方式捍衛文學的尊嚴和道德的神圣感,從而讓我們的精神空間保持著和平與和諧的景象。

——引自賀紹俊:《一位捍衛文學尊嚴的軍人批評家》

作為新疆文學批評家,周政保是第一個由邊緣地帶挺進核心區域的人,他以自己充滿睿智的文學批評,大大提升了新疆文學批評的水準以及在全國文學批評界的聲譽。

作為評論家,周政保一個可貴的品質是具有自覺而強烈的前沿意識。他總是力求置身于學術前沿,敏銳地捕捉文學發展先兆性信息和趨勢動態。

周政保是一位生活閱歷豐富的批評家,他當過農工、記者、編輯、機關干部和軍人,豐富的閱歷,使他對社會人生有更透徹的了解。創作需要厚實的生活積累,評論又何嘗不是如此?對生活理解的深度,往往影響著批評家對文學理解的深度。

周政保是一位具有強烈使命意識與社會責任感的批評家。

周政保又是一位善于思考、感應敏銳的批評家。他從不滿足于對文學的現象性特征的把握,從不為追逐時髦的理論而對文學做削足適履的解讀,從不把自己的評論變成用生動的文學現象去論證某些現成理論的低級勞動,從不人云亦云地重復那些毫無異議和新意的觀點。他善于透過紛繁多彩的文學現象突進文學的內核,并對文學的發展脈絡與趨勢走向做出自己的充滿自信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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