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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才子”張駿祥與“中國之鶯”周小燕的精彩人生


  文/呂曉明

  文藝界有一個說法,當年是周總理牽線做媒,才促成電影才子張駿祥、“中國之鶯”周小燕結為秦晉之好。不過,總理并沒有當他們的紅娘,而是在周總理親自批準的新中國第一個大型文化代表團里,埋下了他們愛情的種子……

  1951年9月,新中國派出了第一個大型文化代表團訪問印度和緬甸。團長由時任文化部副部長的丁西林擔任,團員有鄭振鐸、李.氓、劉白羽、陳翰笙、錢偉長、季羨林、常書鴻、馮友蘭、吳作人、張駿祥,以及團中唯一的女性——留法歌唱家周小燕。對于海歸導演張駿祥而言,這是他1939年從美國耶魯大學戲劇研究院畢業回來后第一次跨出國門。

  代表團出訪不承擔實質性的外事任務,游覽參觀,傳達友情就是他們最大的使命。對喜歡照相的周小燕來說,張駿祥的技術水平讓她十分滿意,這讓他們的感情又有增進。

  終于,在泰姬陵沐浴著皎潔月光的那一刻,張駿祥大膽向周小燕表白了自己的愛慕。

  1952年5月5日,張駿祥與周小燕舉行了婚禮。婚后的日子甜蜜而平淡,兩人都是大忙人,聚少離多,有時會幾個月碰不到,這主要是張駿祥出外景下生活的緣故,但周小燕從沒有抱怨。

  四十多歲才有了孩子的張駿祥完全顯露了他溫和柔情的一面,周小燕總說“他比我更寶貝孩子”。“文革”開始,正是兩個孩子都在學習和長身體的時候,這讓囚禁中的張駿祥心里倍受煎熬。而周小燕也被隔離審查。此時,保姆錢婆婆承擔起了撫養孩子的重任。

  1969年10月,周小燕解除隔離去梅隴勞動,不久又轉去奉賢的干校。時隔不久,張駿祥也去了干校。

  一家人星散四方,不過,張駿祥和周小燕都在奉賢那塊海灘上,住處、勞動的地方僅隔一條河,吃飯也在一個食堂,但規定不能來往。在食堂遇見,周小燕總是滿不在乎地過來同丈夫說話,張駿祥卻有所顧忌地寡言少語。

  當時,張駿祥被派去養豬,周小燕則分工養雞,干校的同事戲稱他們為:豬公”、雞婆”。“文革”結束后,周小燕接受外國記者采訪時對這段生活的評價是“它教給我很多知識,比如養雞”。

  1979年張駿祥調任為上海市電影局和上影廠聯合藝委會主任,1978年重新當選全國人大代表。周小燕此時也擔任了全國政協委員,被任命為上海音樂學院副院長。像“文革”前那樣,夫婦倆經常同時不在家,各自忙碌。

  晚年的張駿祥為病痛所困,卻常以幽默的態度對之。有一次,幾位老人和他聚會,有人發現張駿祥的耳朵不好,但對陳鯉庭夫人毛吟芬的話倒聽得清楚。對此,張駿祥解釋:“女人的聲頻高易聽清。”白樺問張為何不用助聽器,張回答:講話有回音會一道吸進助聽器,反而聽不清。”沙葉新接著說:“不戴助聽器,人家說話不是聽不見了嗎?”張回答:“我可以裝得像聽見一樣。”

  張駿祥退休后,周小燕仍忙得不可開交。1988年她籌劃成立周小燕歌劇中心,張駿祥怕她身體會受不了,卻又不得不幫她,給她出了很多主意。中心剛成立,在南京的演出中周小燕不慎摔傷,是股骨骨折。張駿祥聞訊趕到南京,不免埋怨老妻的疏忽,周小燕卻說:“你不也剛骨折過嗎?我這是向你學習呀。”

  對相濡以沫四十年的妻子,張駿祥又痛惜又無奈。周小燕工作起來,玩命的程度比起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周小燕出國頻繁,卻時常忙得連個報平安的電話都忘了打,弄得張駿祥在家坐立不安(那時沒有手機),記掛太甚不免抱怨。周小燕忙起來還會丟東西,拎包、眼鏡、圍巾都丟過,張駿祥連呼簡直是“天女散花”、“漏斗腦袋”,“馬大哈不可及也”,埋怨中透著逗趣和理解。

  1993年因血壓低,張駿祥又一次昏倒,送醫院搶救,從此便長住醫院直到去世。

  周小燕開始對去外地的邀請一概拒絕,留在上海照料丈夫。1995年為紀念抗戰50周年,電視臺想請她到長城上重唱當年她唱過的《長城謠》,周小燕顧慮丈夫的病情想拒絕,張駿祥反而要周小燕去。

  清醒的時候,張駿祥會久久地凝視著妻子,嘴唇嚅動著,俯下身子可以聽清他的話,“我走了,你們怎么辦?”

  1996年11月13日,張駿祥的心臟終于停止了跳動……

  摘自《檔案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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