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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鲨鱼



我(奥尼尔)已经不能参加万圣节的儿童游戏了,11岁时,我的身高已经达到6英尺4英寸(1.94米)。当我敲开人家的门时,人们都瞪大眼睛看着我。“你太大了,是不是不应该参加这个节目呢?”
那时,我已经习惯别人拿我的身高开玩笑了。在儿童篮球比赛中,我可以拿到40分或50分,但别的家长都不服气:“他怎么可能,只有10来岁,我们要看他的出生证明?”
母亲告诉过我许多让我困窘的故事,但我认为万圣节对我造成的伤害是最深的。我再也不能男扮女装、扮成性感小姐或扮成老太婆参加节目了。曾有几年,我涂上口红,戴上假乳房,开心地去参加万圣节。还是个孩子时,我就很会搞笑。1972年3月6日,我出生在新泽西的纽马基特。现在,我要告诉你们我的故事了。
我母亲的家庭来自乔治亚州的都柏林。我的曾祖母叫西娜·奥尼尔,1930年,15岁的她嫁给了希尔顿·奥尼尔,我的曾祖父,他是个农民。

我怎么会有7英尺1英寸高呢?虽然我未见过我的曾祖父,但听说他有6英尺9英寸那么高。我的另一位曾祖父约翰尼也是个农民,也有6英尺9英寸高。而我的祖父瑟列斯特有6英尺5英寸高。
曾祖母西娜生活在一个我无法想像的环境里,她父亲因为另外一个女人在45岁时自杀。曾祖母在都柏林的农场里长大,以捡棉花为生,她说话很直爽:“白人是不会和我们黑人合得来的。”她的丈夫在1965年去世了,她从此再没结婚。曾祖母今年83岁,仍住在纽马基特。她很健康,还会做很多好吃的。
有一个故事是关子曾祖母和我父亲的。从我3岁时,父亲就开始严格地教育我。曾祖母却常常袒护我,她经常准备些牛奶和点心让我上床之前吃。有一次,父亲发现了,他生气地骂我。“放开他。”曾祖母更生气地说。然后,她脱下鞋子朝我父亲扔去,正好打在他头上。
我有一个十分有趣的童年。我不太记得0岁到2岁之间的事,但5岁那年,我发现我兄弟姐妹都姓哈里森,而我却姓奥尼尔。于是我问我母亲,她解释说,她以前和一个叫乔约尼的男人在一起过,他也是个篮球手,是我的生父。乔约尼是希顿霍尔大学的学生。虽然他和我母亲没有结婚,但母亲给了我他的姓,—奥尼尔。事实上,是母亲离开了他,因为他坐牢了。最初的两年里,只有我和母亲在一起。
把我送到幼儿园后,母亲就到市政府上班。有一天,她在街上遇到一位男士,他穿着整洁,带着两个小孩,名叫菲利普·哈里森。他是个好人,当时是个大学生。他走向她,开始和她讲话。几个月后,这两个人相爱了,结了婚。然后,他参军了。
当我5岁时,我们搬到了新泽西的巴约纳。从那时起,父亲开始训练我如何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我仍有些淘气。那时的日子真的很难过,但父亲告诉我和兄弟姐妹,别太在意物质的东西。他工作十分努力,有时我们交不起房租,他就整夜加班。但他和母亲的收入加起来一年也没3万美元,而且他还有另两个女儿要照顾。但是,他尽了最大努力去对家庭负责。
他也教我们各种体育活动,曾祖母老是说,我们天生就是打球的,因为我整天玩篮球和足球。但我有一阵子无法接球,因此我害怕了。于是,父亲对我说:“当我扔球时,你不要接。”结果,球扔向了我,打在我脸上。“看见没,虽然有些痛,却不会永远痛。所以,孩子,你不用怕。”父亲说。因此,直到今天,我仍然相信自己的手。
长大一点后,我开始好奇我的生父。9岁或10岁时,母亲带我去纽马基特,见了我的生父乔约尼。他住在一所小小的公寓里,我们不知他坐了多久牢。从此,我再没问起过他。菲利普才是我的父亲,他爱我。许多人问我是否恨我的生父。我不恨他,道路是我自己选的。我是由菲利普教育的,对他没什么感觉。
母亲的话:
……
我在纽马基特市政府做个小出纳。
在那里,我遇到了菲利普,他后来成了我的丈夫。我从未指望沙克的生父为我们做什么,我只想独立地生活。因为没有房子,我只能和祖母住在一起。我不会因为沙克的生父不在,或因为没有丈夫而感到失落。我有健康的身体,有自己的生活,还有一群爱我的人:母亲、祖母和兄弟姐妹。
我不想解释为什么没有和沙克的生父在一起。事实上,我们想在一起。但做父母和过两人世界不一样,我愿意承受一切的责任,他却不愿。因此,我们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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